新家的布置十分温馨,两层楼的小洋房整体的 调都很温暖,比起贵气的城堡和灰暗的蜘蛛尾巷,两个人都更喜 这里。April唯一不明白的是,客厅里的沙发格外宽敞,虽然柔软的灯芯绒一陷进去就觉得幸福  ,但它的宽度快比得上一个单人 ,然而这样的不解只维持到晚饭后,她抱着薯片盘腿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看着黑白电视里的小人。 斯内普 着头发从楼梯上走下来, 间只松松垮垮围着白 浴巾,长腿和结实的上身带着丝丝水光,  人。他紧贴着小丫头坐下,对方却专注于电视里的麻瓜新闻“每 快讯”看的入 ,时不时被逗的笑出声。男人逐渐有些不 被忽视,他长臂一勾,将少女抱坐在他腿上,大手 起丝绸的睡裙就探了进去。他半 的发丝微凉,轻扫过少女圆润的肩膀,小丫头没回过神来,只觉得有些 ,轻轻推开男人埋在她颈肩的头,眼睛却还没离开电视屏幕。斯内普细长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突然觉得花高价买电视机这件事 本就是个错误。 修长的指微微用力,拧了一把少女 前两团雪白的软 ,April痛的轻 了一声,嗔怪的推着男人结实的手臂。“ 痛我了……” “我长得不如布莱克?”男人的声音低沉磁 ,近在耳边的声线却带着一丝狩猎的危险。April瞬间就像被提着后颈脖的小猫,抻着爪子一动也没敢动,这小心眼的男人怎么还记得…… “我 格古怪,没有韦斯莱好?”男人温热的大手已经轻抚上少女腿间微鼓的 丘,长指 准的找到那处 的小核,按了下去。 “嗯……西弗……”April的 立刻就软了,全部力量都靠在男人身上,她最懂的能屈能伸,此刻乖顺的要命。“才不是,西弗最好了!没人能比得过。”斯内普受用的弯起了嘴角,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不停,一只手控住小丫头不听话挣扎的长腿,长指肆无忌惮攻击着腿间那处 ,甜腻的花 很快就将白 的内 洇 了一片。 硬 的 柱在柔软 有意无意的摩擦下早已急不可耐,斯内普修长的指节直接将碍事的内 拨到一边,托着少女的 就 了进去。“嘶……”太久没有被疼 的花茎一时之间完全不能承受男人的尺寸, 柱只进去了一个头就被紧紧锁住,两个人都极其不好受的倒 了一口凉气。“放松一点……”温暖的大掌安抚似的 捏着少女的 侧,斯内普的呼 很重,温热的气息 洒在少女颈间。背对着他的April早就委屈的眼泪朦朦,“我放松了……好痛……”,少女为了缓解疼痛前倾着身子,小手撑着他的膝盖,那稚 的花瓣就大剌剌的展现在他眼前。 原本粉 的小花 被巨 撑得严丝合 ,充血肿 着,透着 人的红 ,花瓣一下下收缩 动着,涌出晶莹的花 将盘 错节的狰狞 柱都染得发亮。斯内普尖突的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一下,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全 末入,却终究是心疼占了上峰,他扶着她不盈一握的 身,轻轻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他说:“慢慢来。” April翻身面对他,面颊因为情动染上粉红,撅着小嘴巴埋怨道:“还不都是你猴急!”“怪我。”男人的大手 低少女的后脑勺,吻上她粉嘟嘟的 ,顺势就将她 倒在沙发上,修长的食指猝不及防的钻进那紧致的甬道。“唔……” 长的手指进来的突然,但April太贪恋他此刻的温柔了,任由男人有些笨拙的扩张。 “April……April……”斯内普急促的 息着,急切的快要被情 噬, 下的 柱 得发紫,他 觉忍耐得快要疯了,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这具身体等待了她太久,已经是极限了。长指模仿着做 的姿势,快速进出着少女稚 的花茎,April微眯着双眼,只觉着他喊着她名字的嗓音比催情的药水还要凶猛,她竟就这样颤抖着 了一次。“西弗……可以了…啊!”那巨物像野兽般急不可待的撞进她的身体,炙热的 就是最好的润滑剂,这一次她毫无阻碍的接纳了他,一切都契合的不像话。斯内普将她一条长腿放在肩上,大幅度 动着劲 ,每一次都全 末入,两颗 的 球重重的拍打着 。“唔……太深了……西弗……慢一点!”少女被顶的眼角都有了 意,那巨 每次都直直顶进子 的小口,刮过 壁上最 的软 ,速度快到动作都看不清。明明刚刚才 过,那种浑身酸麻的快 又立刻爬 全身,她在他身下软的像一滩泥,尾椎骨的酥麻像巨浪一样将她淹没,少女尖叫着 来了第二次高 ,男人的手臂都被她攥出了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醒目,但斯内普恍若未觉。 轻易将小丫头翻了个身,没等她缓过气来,就攥着 重新 了进去,尺寸惊人的 柱翻搅着紧致的甬道,又被那花茎里的 一寸寸攀附 ,两个相 的人在无边的快 中沉浮着。男人的 意太过猛烈,April有些受不住的向前躲了一下,被无情的攥着 扯了回来,“西…西弗…呜…我又要高 了…”少女银铃般的呻 里带了丝颤抖的哭腔,她哭喊着再次攀上了高峰,炙热的花 顺着白皙的腿 了下来,沾 了沙发垫。夜已经全然深了,他从傍晚要她要到深夜,却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男人似乎刻意在延长时间,每每到了快要爆发的时候就会稍稍放缓速度,随后又是快到看不清的冲撞,这样时快时慢反而更是磨人,April觉得自己现在宛如一条 了水的鱼,无力到连尾巴都摆不动了。 看着意识有些涣散的小丫头,斯内普抿着 ,眼底浸着一丝笑意,额头和颈间的发因为 烈的 被汗水打 ,贴在肌肤上,为他凭 了几分 。长臂一捞让她重新坐在他身上,花茎里还含着那 尺寸惊人的 柱,April呜呜咽咽的揽着他的脖子,将自己全然 在他手里。“现在够持久了吗?”男人天鹅绒般的嗓音里除了情 还带着一丝骄傲。 “唔…嗯?” 糊糊的April此刻 本没反应过来,直到第二天清醒,她才明白,这个男人用了一晚上在努力的证明给她看,不会有人比他更持久了。DQQCy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