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启动摩托,一路狂飙突进,见 针,很快就赶到了华菱大厦。 把摩托车到停好之后,换上安保科科长的制服,然后装模作样的到处巡视了一遍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往沙发上一躺,帽子往脸上一盖,竟是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把被他安排在外面站岗的周振龙,看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扑上去狠狠地咬他几口才好。 徐晓峰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一点多钟才起来。本以为起来之后的徐晓峰,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应该来外面站站岗,巡视巡视吧。谁知道这家伙起来之后,去了一趟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就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公司。 一脸铁青的周振龙忍不住咒骂道:“小子,你他妈别得意,你最好是干的越出格越好,这样我才更加有机会扳倒你!!” 香樟路。 几个顶着一头五颜六 的发型的青年,正夹着香烟,蹲在街边上,对着路过的女孩子们评头论足。 偶尔遇到几个姿 颇高的美女,一声刺耳口哨下来,将这些路过的女孩子们吓得脸 发白,赶紧绕开他们,加快脚步的匆匆离去。 “哈哈哈哈……跑什么呀,哥哥我又不吃人,哈哈哈哈……” “彪哥,你是不吃人,不过你吃 啊,哈哈……” “我艹,彪哥,快看,来了一个正点的。”一绿头发的青年,指着正往他们这边款款而来的美貌少妇,两眼放光的说道。 “靠,还真是,啧啧啧啧……这种姿 的少妇,能让我睡一个晚上,就是短寿个十年我也愿意啊。”被称作彪哥的青年, 着一嘴的哈喇子,说道。 这少妇看上去三十多岁左右,长着一副典型的狐媚子脸,甚是 人。 身材也是十分的火辣,丰 妖娆,凹凸有致,穿着一条铅笔 ,将 部和大腿绷得紧紧的,再加上丝袜高跟, 出白皙 人的脚弓,简直让这几个小青年垂涎 滴。 嘭! 突然,正在 着一嘴哈喇子的彪哥, 受到背部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下一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狗抢屎一般的扑了出去,正好栽倒在那位美貌少妇的脚下。 “啊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那位美貌少妇吓了一跳,脸 刷的一下就白了。在下意识的往后退的时候,脚下的高跟鞋突然一崴,眼看着就要摔倒的时候,一只强健有力的臂弯突然由身后伸来,一把搂住了美貌少妇的丰盈的柳 。 “啧啧啧啧,美女,身上的 有 的嘛。”徐晓峰助人为乐的时候,还不忘在人家的身上揩一把油。 被吓的花容失 的美貌少妇,站稳身形之后,正想要向徐晓峰表示一下 谢,突然 受到他的那只很不老实的安禄山之爪,同时听到他如此轻浮的言语,脸 顿时就变了,冷冷的甩开徐晓峰搂在自己 间的那只手,头也不会的离开。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连声谢谢都没有。”徐晓峰撇了撇嘴,将目光已经转向已经被几个同伴扶起来的彪哥。 彪哥此时已经没有什么看美女的心思了,一脸怒容的左右张望了几下,“艹他妈的,刚刚是谁踢的老子?你们看见了吗?” 几个同伴纷纷抬手指向徐晓峰,“是他,彪哥!” “艹你妈的,找死啊!”彪哥立马气势汹汹的向徐晓峰冲来。 “等一下!” “什么?”彪哥已经扬起的拳头突然停在半空,忍不住愣了一下。 徐晓峰说道:“你们谁认识一个叫长 哥的人吗?” “长 哥?”彪哥皱了皱眉头,左右看了一眼同伴,“你们认识吗?” 同伴们纷纷摇了摇头,“不认识!” “哦,那不好意思了,是我打错人了。”徐晓峰摆了摆手,竟然就这么若无其事的转身走人了。 几个明显反应慢了半拍的小青年,隔了半晌才回过神了,“艹你妈的,一句打错人就算了?兄弟们给我揍他!” 彪哥大手一挥,几个小青年顿时追了上去,徐晓峰回头看了一眼,“我艹,又追来了。”然后赶紧撒丫子狂奔,穿进一个海鲜市场,七拐八歪的,不一会儿就将他们全都甩掉了。 “看来这个长 哥混的也不怎么样嘛,随便找个街头小青年打听一下,竟然都说不认识他,就这还敢号称香樟路一带的扛把子,真是猪鼻子 大蒜,装象啊!”徐晓峰叼着 香烟,从海鲜市场的另一个进出口走了出来,正暗自摇头的时候,竟然 面碰上了一个老 人。 只见这位老 人,一脸鼻青眼肿的猪脸相,右手的胳膊上还打着石膏,挂在 前。看到徐晓峰的一瞬间,原本青紫 的猪脸,刷的一下变成了惨白,同时眼中也 出了惊恐之 。 这可不就是昨天晚上,在路上袭击自己的那伙人中的其中一个么。 昨天晚上,他和同伴们被徐晓峰打得人仰马翻,失去了知觉,躺在马路上完全无法动弹。直至凌晨四五点左右,才被赶来的警察送去了医院。 到今天上午,七个人中,他是唯一一个苏醒过来的。面对警察的询问,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去那里飙车,不小心摔的。虽然这样的借口漏 百出,不过警察们暂时查不出什么其它东西,就只能暂时将他放出来了。 “哟,还真是巧啊,没想到又见面了。喂喂喂,别走啊,走什么呀?回来回来。”徐晓峰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摁在了这位老 人的肩头,手指只会微微用力一扣,顿时就把他痛的龇牙咧嘴。 回过头来,冲徐晓峰 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说道:“大……大哥,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徐晓峰摇了摇头,笑道:“就是向你打听个事,你们那位长 哥现在在什么地方?” “大哥,算我求求你了,我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马仔,昨天把长 哥说出来就已经犯了大忌了,如果现在还把长 哥的行踪告诉你,那以后我还咋混啊。”这小混混都快哭了,本以为是个美差,没想到最后什么好处没捞到不说,还被打成了一个猪头。 昨天晚上,看到同伴们一个个都被打得半身不遂,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将指使者长 哥的名字说了出来,虽然因此躲过一劫,可是一旦被长 哥知道了,那他以后在s市也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本来就已经心中惴惴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长 哥 差呢,竟然又碰上到了徐晓峰这尊煞神。 而且还要他说出长 哥的行踪,这他敢说么?一旦被长 哥知道,自己出卖了他,那不死也得 层皮啊。 “不能混就不混咯,不是我说你,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当小混混。”徐晓峰手中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只不过脸上依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别说我不提醒你,我这个人耐 可不怎么好的,说还是不说一句话,痛快点。” “哎哟……疼疼疼……大哥……轻点……疼死我啦……”小混混吃痛之下,差点跪了下去,心知如果现在不说,只怕是只会死的更快,当下一咬牙,说道:“我说,我说,长 哥就在温莎ktv!” “温莎ktv?”徐晓峰眉 轻轻一挑,松开了小混混的肩膀,警告道:“你最好不要骗我。” 小混混哭丧着脸,回道:“大哥……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把长 哥出卖了,现在得赶紧跑路了……” 温莎ktv,在作为一线城市的s市里,也算得上是一家十分不错的中高档娱乐场所了。尤其是他们的ktv公主、ktv少爷,服务的周到程度,令无数老板、富婆们 连忘返。 “长 哥,小飞他们到现在还被关在警察局里,咱们总得想想办法,把他们 出来吧?要不然,手下的兄弟们以后还怎么肯为咱们卖命?” ktv的其中一间包厢里,一个西装革履,带着副银丝边框眼镜,边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向坐在身旁的光头男子说道。 而这名光头男子,正是徐晓峰要找的长 哥! 说起来有些搞笑,长 哥之所以叫长 哥,并不是因为他头上的 有多长。实际上,就他那锃光瓦亮的光头,大晚上的往月光下一站,至少也是一个数百瓦的大灯泡。 长 哥之名主要是由他的名字演变而来的,他原名叫常茂,因为谐音,所以久而久之,就渐渐被人叫成了长 哥。 此时,正在坐在他身边,和他说话的这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叫聂文鑫,他的身份就是这家温莎ktv的当家老板。 开这种娱乐场所的,自然都免不了和社会上的地痞 氓打 道。为了不被那些社会青年们三天两头的找麻烦,所以聂文鑫找到了长 哥,送了他一部分干股,让他来帮自己镇场子。 加之这里的ktv公主,各个妖 魅人,所以长 哥平时没事的时候,最dqQcY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