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裁办公室。 看着手机上的那条短信,潘俊的眉头,当即便像麻花一般,拧在了一起。 分不清你我,辨不出左右。 那件事,照说不该有第三个人知道啊? 他试着给发来短信的那个陌生号码打了好几个电话,听到的都是同一个声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这,是一个虚拟号码。 潘俊收到的短信,是夏 叫吴畅发给他的。 用虚拟号码发威胁短信,是吴畅最常用的催收手段之一。 这条短信,让潘俊忐忑不安了大半天。 在快下班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来人,当然是夏 。 “你来做什么?” 眼前出现的这张帅到令人眩晕的,男人的脸,让潘俊震惊得,微微张开了嘴。 “来教你做人。” 夏 一点儿也不装 ,淡淡的回道。 “教我做人?”潘俊乐了。 一个小小的小晴制衣的老板,身价不过千把万,居然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这里大放厥词! 还要,教他做人? 这,是何等的可笑? “仗着手里的权利,欺负美女下属,是不是特别的 ,特别的有成就 啊?”夏 问。 同时给了潘俊一个,极其鄙视的眼神。 “你是来替沈梦佳打抱不平的?”潘俊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拿出了手机,指着上面的那条短信,问:“这,也是你的杰作?” 短信上的内容,含糊其辞,没有一丁点儿的真材实料。 之前潘俊还担心,会不会是谁知道了那件事,要敲诈他一笔? 现在看来,不过是夏 这小子,用的诈术。 因为,他十分笃定,夏 是绝对不可能,知道那件事的。 “短信确实是我找人发的,不过,上面写着的事,是潘总你的杰作,不是我的。” 上一世,潘俊翻了车的。 他做的那些事,全都被曝光了出来。 夏 ,自然是清楚的。 “呵呵!” 潘俊回了一声冷笑,并没有多说。 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懂。 他是不会在言语上,给夏 留下任何把柄的。 “能坐上万润集团副总裁的职位,潘总你三分靠的是能力,七分靠的是文总对你的信任。” 夏 笑呵呵的看着潘俊,问:“你跟着文总,已经有十八年了吧?” 文总,是万润集团的董事长,文子瑞。 “你想说什么?”夏 这话,让潘俊有些紧张。 “如果文总知道你背叛了他,那么,你将啥也不是!” 夏 面 着人畜无害的微笑,看着潘俊,淡淡的道:“届时,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将在一夜之间,破灭!你将一无所有,除了牢狱之灾!” 就潘俊搞的那些钱,贪的那些金额。文子瑞只要追究,至少是可以让他进监狱里,蹲上十年的。 “你以为随便胡诌几句鬼话,就能把我给吓着?” 潘俊假装一脸镇定,还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呵呵!” “看来潘总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夏 笑眯眯的道。 潘俊已经给他调戏得有些紧张了,但是,他还没玩够。 所以,他并不着急把手里的牌给打出来,而是要继续,逗这潘俊一逗。 “我要下班了,没工夫跟你鬼扯!”潘俊这是要逐客。 背叛文子瑞的事情,他可没少做。 虽然他十分确定,夏 手里一定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他依旧不想跟他多谈。 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给这家伙炸出了什么事来。 那,就麻烦了! “去年12月24号,平安夜。”夏 淡淡的开口,说了个时间。 主要是这 子,隔得近,而且好记。 还有就是,当晚跟潘俊勾勾搭搭的那货,夏 也 。 他就是宏盛建筑的老板钱武发财。 那货,也是个王八蛋! 平安夜? 这三个字,让潘俊的脸 ,刷的 沉了下来。 这么特殊的 子,那天夜里的事情,他当然记得。 “你想做什么?”潘俊问。 “沈梦佳是我的女人,你得去跟她道歉。从此以后,不得再招惹她!至于你跟武发财做的那些事情,坑的是文子瑞的钱,关我 事!” 夏 ,直接把牌给掀开了。 “就这么简单?”潘俊背上的冷汗,还在 淌。 “小晴制衣那三个店面的租金,在十年合约期内,一分都不能给我涨!” 夏 顿了顿,道:“我可以给你透个底,六月份,市政道路会改道施工。后门那里,会临时成为万润天街的正门。” 对于潘俊这孙子,夏 清楚得很。 他要是不占一点儿大便宜,那孙子是不会安心的。 “租下那三个店面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潘俊恍然大悟,问。 “对!” 夏 点头,淡淡的道:“这个消息,潘总你也应该是有所耳闻的。所以你才那么着急的,不惜答应申昊东任何条件,高价把现在大门口那个店面,租给他。你这是在让他,当冤大头!” 眼前这个家伙,让潘俊有些怕了。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他,绝对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小晴制衣的老板! 他,必有不得了的身份! “ 哥,你就是我亲大哥!你说的,我一定照办!”潘俊怂了。 甚至,他有些想,一把抱住这条 壮到不可描述的大腿。 “我不是你 哥,你不配!至少现在,不配!”夏 ,淡淡的道。 而后转身,拂袖而去! 潘俊这孙子,是可以利用的。 毕竟,他是万润集团的副总裁。 后,在瀚林地产起势之后,万润集团手里的地,还有那些资源,必须得一口一口的,给它蚕食了。 资本,只有靠掠夺,才能做大。 现在不配? 在回味了一番这句话之后,潘俊赶紧马不停蹄的,小跑着去了营销总监办公室。 沈梦佳刚把新买的 马仕包包,挎在手臂上,正准备下班。 潘俊急匆匆的跑来,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这家伙,是来干啥的? 她当然不会想到,他是来道歉的。 因为,夏 跟她说的那些话,拉的那个勾,她 本就没有当真。 那,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说着玩的而已。 成年人,哪有拉钩的啊?dqqCy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