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所觉,顺着易白棠的力量向前,很快分开双腿,坐在了易白棠的腹之上。 嗯…… 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奇怪? 商怀砚陷入了沉思。 这时他忽然觉身后一动,对方的望正触到自己的大腿,在身后轻轻擦过。 他顿时了口气,心中油然升出一种莫名的觉,但这时候,易白棠又冲他招了招手。 像只可的小招财猫。 商怀砚心中一乐,非常高兴地俯下身去,就被对方轻轻抱住了肢,然后手指探入毫无防备的后,当那一点封闭之处被撑开之时,真正的东西也不疾不徐,跟着挤了进去。 再接着,易白棠手上突然用力,将商怀砚翻了个身。 上下位置刹那颠倒。 柔软的欧式铺重重一颤,商怀砚的手扯到帘,厚重的帘子一忽儿掉下来,遮住了半面和卧室里的灯光。 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这一冲一撞之中散了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易白棠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食物。 他料理过了这么多食材,但并没有什么食材能怀着如此虔诚的心态将自己给献祭出来。 作为奖励,他啪叽亲了一口在商怀砚的额头上,再开始细细品尝。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嫌从天花板上下来的光线有点不够,于是开了刚刚被扯下来的窗帘,再将头的照明灯打开,明亮的灯光如光柱一样出,直接照亮了商怀砚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易白棠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身体下的人。 他认真地看着对方的脸,肯定这确实是自己想要的人;他又仔细地度量着对方的身体,反复了解一个新的食材与以往食材的不同之处。 他的手指滑过了对方的肩膀,对方瑟缩一下。 他的手指捏着商怀砚前上一点的时候,或许是力道太大,本来痛苦得扭曲了脸的商怀砚慢慢放松,眉头却越皱越紧,然后突然用手挡了挡,声音断断续续:“别、别碰……哈!” 但声音出口的时候,那点柔韧却在他手里渐渐变热,不住大,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在他手指间焕发生机! “奇怪吗?”易白棠轻声说,“它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商怀砚努力组织着语言。可他的头确实在渐渐变得坚硬,望也动得不住跳动,但这只是因为和他亲近的是易白棠…… 不等他把话说出口,易白棠再将一吻落在对方的脖颈处。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喜觉商怀砚生命的气息。 接着,他不容置疑地分开对方僵硬的双腿,再将自己刚才挤入的东西向里头重重一撞。 “啊——!” 疼痛之上的撕裂让自被侵入之后一直没反应过来的商怀砚清醒了几分。 可在他觉到热辣辣的痛楚的时候,易白棠的一双手已经握住了他的部。 那双手仿佛拥有什么与众不同的魔力,当摸到身体的时候,疼痛突然变得遥远,望却如汐一样重重叠叠拍击灵魂。 易白棠拥着商怀砚,在进去之后让对方短暂地适应片刻,便坚定地撞击起来。 他不需要学习。 身体的本能告诉他一切行动。 他意地看着身体下躺着的人,对方双腿大张着跨在他的部,私密之处一览无遗,因为两人正面合的姿势,商怀砚的后高高抬起,狭小的口被巨物给撑得大大的,两人相连之处,入口处的皱褶一一打开。 商怀砚身体的颤抖似乎已经蔓延到这个地方,那一处在易白棠的注视之下,正一一地收缩着,每一下都死死地纠着进入里头的物体,不肯让它离去。 易白棠再一次将自己的东西到最外头,然后重重闯入最里边。 被在身下的人同时发出惊:“哈,哈啊——!别——” “别什么?”易白棠商怀砚耳边问。 他一手撑着铺,一手将从对方背后穿过,直接将躺在上的人整个捞起。 骤然失去依靠的人不得不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绕在易白棠身上,随着易白棠前进和后退而起起伏伏,好像整个生命,所有官,都挂钩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他掌控着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 “别什么?”易白棠再一次在商怀砚耳边问。 他的声音一直很平静,直到此刻也只是较之平常的语速更慢了一点而已。 但商怀砚只觉得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还没等他被这种快和狠折磨个够,又一下子变得慢条斯理,不疾不徐起来。 动作快的时候商怀砚觉得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人简直要不过气来,动作慢的时候,商怀砚又觉得那些被疼痛掩盖的东西一一冒头,好像是一种新鲜的,迥异于他过去所体会过的快。 而这个时候,易白棠的声音再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埋在身体里的器一点一点摩擦着他的内部,每一下都带来一阵让灵魂跟着战栗的颤抖。 商怀砚忍耐不住,胡言语:“别,别……别停!” “别停?”易白棠观察着商怀砚的表情。 对方的脖颈正在他的手掌之中,脑袋没有依凭,正随着他的冲撞一点一点向后去,对方的嘴一直是张着的,息和体都从角溢出来,在下巴处残留了不少蜿蜒的痕迹。 他的手指忽然一伸,在商怀砚的眼角轻轻一按。 跟着,一连串生理刺之后的泪水就自男人的眼眶中滑落,浸了易白棠的手指。 也是这个时候,器再次摩擦过突起,商怀砚重重一抖,身前濡,失声道:“别、别停,进去,进去,——死我——!” 易白棠蓦然拉下了旁边的帘,红幔迤逦而下,易白棠抱着商怀砚的身体,将商怀砚重重钉在头! 【platrésistance】 第46章 第二天早晨。 当惺忪的睡眼再次睁开的时候,视线里的一切好像都和平常不太一样了。 商怀砚的脑袋有点木。 他转动着眼睛,看着倾斜的天花板,倾斜的帐,乃至于倾斜的铺。 ……这是怎么了。 商怀砚有点纳闷。 是我昨晚睡着睡着,还从上一路滚下来,睡到了地毯上去吗? 然后他循着本能一转头,就看见了同样睡在自己身旁的易白棠。 光正巧从窗户的斜角处入,在罩在窗前白纱的起伏之下,折叠出长短不一的光条照在面孔与脖颈上,至于脖颈之下,一切赤`,只被一层薄薄的被子半遮半掩。 商怀砚的目光停顿在易白棠`的肩膀上,接着又不动声地转移到对方的脸上。dQqcY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