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在沙发里,深陷其中,岑冬青的口红被他亲花了,张着嘴息,任由他在脖颈间嘬吻舔。 他的手顺着线往上滑,极具情意味地抚摸她的,柔软得让人不释手,反反复复地捏把玩。 他这个人讨厌死了,一边亲,一边叫她的名字。 “岑冬青······岑冬青······” 夹杂在令人脸红的亲吻声里,他的息也叫人意情。 池以恒喝了酒,素里隐藏得好好的乖戾出了尾巴,舌尖划过她的肌肤,他忍不住咬上去,岑冬青叫了一声,他太喜了,按着他的猎物咬得更起劲儿。 岑冬青被他咬得身子发软,下面好像开了什么闸门一样,水儿哗哗地,空咬着收缩。 很陌生的觉,叫她有些害怕又兴奋。 池以恒被她叫得肾上腺素飙升,他的手劲儿很大,掐着她的股,把她抱在身上,埋头在她前,咬着她的尖吃她,岑冬青跨坐在他腿上,小腹被戳着,胳膊搭在他肩上滑下来,被他抓着反剪在背后。 “别,别咬了——” 她慌地求饶,被他咬得好,身子好奇异,好像要蒸发了。 池以恒充耳不闻,吃得更起劲,在她口种草莓,把她的子扒了,手掌包着她的股捏。 “池以恒!不,不许·······” “啪”地一声,池以恒在她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她吓了一跳,“啊”地一声叫出来。 股颤动,她觉得羞,隐秘的快叫人更加柔美,低声嗔了一句:“你干嘛······” “你喜SM。” 他说得理直气壮。 谁喜了! 都是瞎说的!!! 好像是喜的—— 她想,在被岑安打了那么多次之后,她其实有点病态地喜被待,所以她会自,在不顺心的时候惩罚自己,用圆规扎自己,用刀子划自己,她喜疼痛带给她的觉。 池以恒发现了,适度的疼痛会让她更情动。 她的水儿透过子,洇了他的腿。 他又打了她股一下,她贴着自己,像小猫儿一样叫,他抬起头,她献吻般凑过来亲他的嘴角,他咬住了她的嘴,她向后弯起如新月,被他圈在怀里,牢牢地抱着。 “转过去,趴好。” “啊?·······” 她被池以恒放在沙发上,手扑在靠背上,扭过头来有些拒还,池以恒覆过来从后面贴着她,教她跪好。 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清脆的金属声,炙热的东西抵住了她娇的股。 她下意识地躲开,被他按着拉回来,撞在他身上:“别动。” 池以恒的手掌按在她腿上,把她往上提了提,她的股便翘起来,池以恒的眼睛胶在她那里—— 她的大腿漉漉的,池以恒蹭了两下,开始往里顶。 “啊——”她痛呼了一声,被他握着逃不掉,“疼——” 池以恒狠着心往里送,她扭着股躲,池以恒的手掌在她股上啪地又拍了一下。 她那里在往外吐水儿,但紧得只有一条,本进不去。dQqcyS.COM |